2015年1月4日 星期日

初冬 • 找雪 • 獨遊黑龍江(四)

向夢想中風雪中的小村莊出發—雪谷

27/12/2014
哈爾濱>>>雪谷
離開了剛認識的朋友,又踏上了旅程。向雪谷出發!"風雪中的小村莊"是本行的一大重點。雖然感覺在哈爾濱花了不少時間,但那只是因為城市人到城市旅行,很容易就可以排解不安感。老實說路癡跑遠路,還要是一個人的第一次,是有點不安。但冒著寒風上路 ——頂硬上了。


雪谷就是位於五常市沙子河鎮的東升林場(更多資訊)。名氣没有雪鄉響亮,但雪景比好看。小木很怕併車被坑,而且相較跑雪鄉的,哈爾濱到雪谷的路線是稍微冷門一點,十二尾不是旺季,再加上小木著迷於自己走自己路,所以並没有併車—踏上了坐漫長的大巴之旅。天未亮就出發,去到,感覺逛了一下,就天黑了。可見路途遙遠!路線大致如下:
  • 哈爾濱客運站(在火車站對面)>五常市,小木到五常市時大巴並没有停在車站,可把我嚇了一把。下車的地方不是大街,只有的士司機在找客。小木没敢問的士司機,跑回大巴問大巴司機。大巴司機指了個方向,方向對就一定能走到。走了一段小木没見到車站,正想著要不再找人問問時,就見到前方有疑似同路人的兩位"小妹妹"(後來發現她們年歲比小木大不少)。於是就默默地跟在她們身後順利到站。
  • 五常市>沙河子,小木資料搜集不足,一開始買了去山河口鎮(山河屯)的,但"小妹妹"們說應該沙河子車比較密,所以小木就退票重買了。但其實坐了就發現到山河屯/沙河子都没差,是同一輛車,分別是早點或晚點下車。而且車上可以補票。車上有類乘務員的大姐,好像有提到應該買到更入面的票,但我忘記站名了。
  • 包車入雪谷,說了一堆怎麽還是包車收場?!"車務員大姐"說今天到雪谷的車停駛了。所以可為我們安排包車。其實小木是有點懷疑"車務員大姐"的身份。小木想停駛的原因大概是今天坐大巴去雪谷的旅人包括小木在內只有五個人,太少了。路上大姐已經有打探去雪谷的旅人有没有訂房說有推介。最後大巴把我們五個人送到上圖的位置等坐大姐安排的包車。


話說其實路途有點長,怕耽誤行程路上不好找食的,最好準備點乾糧以防萬一。小木沒有準備乾糧,興幸中途停站遇到燴番薯。


雪谷
千辛萬苦千里迢迢到了!但力氣一點也沒有浪費,美呆了!積雪厚厚的。


最重要是人不多,旅游開發還沒有很嚴重損害它原始的美。

玉米是這裏常見的農作物。

這裏沒有見到餐廳,住那就在那解決晚餐。小木和一個廣東來的小夥子住。一起吃了味道很好的小鷄燉蘑菇。吃飽飽又去找同路的小夥伴一起營火晚會,唱唱歌聊聊天,過得很開心。晚上睡的是大通鋪,運氣不錯,四人的大通鋪只有兩個人睡。養足精神明天穿越到雪鄉。

2015年1月3日 星期六

初冬 • 找雪 • 獨遊黑龍江(三)

和新認識的朋友結伴遊哈爾濱

27/12/2014
早上,問了今天會留在哈爾濱同住的兩個女孩的目的地,有一個說沒定,我説了我的,問要不要一起。然後她説好,另一個女孩也説一起吧。於是慢慢吃個蘋果等她們一起出發。

果戈里大街
不懂歷史文化,又沒有導游,幸好我們還有欣賞美的能力。就隨便走走看看吧。

印度風情街是果戈里大街一帶網上有點名氣的景點,但可惜沒有什麽店家營業,也沒有見到印度人開的店,有點荒廢了的感覺。

午餐在附近解決,有同行人可以多嘗幾個菜。分量同樣非常實在。飯後,有一個同行的小夥伴不舒服先回去了。

冰雪大世界
等巴士的時候發現忘記帶學生證了,買不到學生票,真想回旅館取。又不好掉下小夥伴,算了算了。
聽説冰雪大世界剛剛開放,可以見到不少冰雕還在建造中。白天就是白茫茫的,看了一會,就去玩了。門票是有點貴,但園内的游樂活動沒有額外收費,首先玩了坐在板子滑的滑梯。

然後就跑去滑雪了。冰雪大世界裏面有一個小小的滑雪場,可以小體現一下。真的只是小體驗。每次排隊進場限玩一小時。但進場後還得再排隊,去領裝備。加上穿戴好就花了半小時,。然後又得排隊上斜坡,花10多分鐘,滑下來就差不多夠鐘了。小木沒有運動細胞,完全了摔下來的。建議初學者不用排隊坐吊車上斜坡,自己走上一點點,慢慢滑滑,練習練習。

今年史上最長的300米冰滑梯是一個大賣點,在冷風中排了一個小時有多的隊,天也黑了,很冷很冷。同樣都是坐在膠板上,冰滑梯不是很平滑,滑下去的時候碰撞得屁股有點痛。下滑的路途較長,加速度使速度很快,衝衝衝。但要停下來的時候完全沒有適當的緩衝,直接衝上一面冰雪墻,人造雪迎面撲來,嚇壞了,哈哈。

太冷了,夜晚和白天還是有點溫差,隨便看看拍拍照就回去找生病的小夥伴吃飯。

總括而然,去一次就夠了,以後不會主動重遊冰雪大世界。

初冬 • 找雪 • 獨遊黑龍江(二)

哈爾濱市 • 冷風中看中俄風情

26/12/2014

第一天,我選擇了比較輕鬆的行程,包括逛中央大街、走走松花江、看看索菲亞教堂


中央大街


第一天是逛中央大街。因爲在火車上不斷地被大叔恐嚇哈爾濱的天氣是會冷死人的,所以下火車前穿了超多衣服。導致我在由火車站去旅館的路途上感到超熱。於是,回到旅館後把衣服都脫脫脫才敢再出街,後果當然是走在街上覺得很冷。哈爾濱很多地下商場,我不斷跑進去取暖。但因爲今年有閏九月的關係,十二尾了,天氣還算和暖。日間大約有零下十度。其實也遠比我想象中暖,畢竟是南方人,來之前,我對北方的冷是沒有多少概念的。

松花江


走到松花江邊的時候才下午三點,但太陽已經有下山的跡象了。明明是沒有時差,但日短夜長的程度對我來説是新鮮的體驗。


冬日的松花江大概是小孩的最愛,因爲河面上結冰了,可以進行各種冰上活動。

索菲亞大教堂


索菲亞大教堂是當之無愧的哈爾濱最美的建築物,教堂的後方有被喂養的白鴿。我在教堂的不同方位欣賞著,站著走著坐地上坐椅子上,冷得都沒感覺了。

晚飯
自己一個人吃飯都不知吃什麽好。哈爾濱不少小店都有厚厚的門簾,隔絕了寒風,也把我的勇氣擋之門外。黑黑的街道,隨便一個走在身後的陌生人都好像帶著危險。入了一間燈火比較明亮的小菜館,老闆娘送上了一碗熱湯,不安的心才回復平靜。

湯的味道不合,是鹼水粽的味道。讓我回想起小時候的端午節,只做一兩個的鹼水粽,沾上白糖,是我們姐弟間的搶手貨。但只有糯米和鹼水味的湯實在是喝不下。

對著菜單猶豫再三,叫了一個尖椒炒豬心肉,分量是實實在在的一大碟。浪費了。隔壁桌子也有一個像是獨自旅行的女子,但我們只是交換了一個微笑,沒有交談。大概是大家都沒有放下對陌生人的戒心和不信任吧。

第一次住青年旅館
晚上早早就回到了青年旅館,旅館中原本住著兩個女孩還沒回來,早上見過一面。梳洗完,又來了一個女孩,化了精緻的妝,拖著行李箱。然後,原本住的女孩也回來了,大家短暫交談了一會,有點累就打算先睡了。睡了一會,暖氣太熱了,又有新的同住人來了,是個女漢子。剛剛由漠河回來,穿了超多層的,看著她脫脫脫叫一個驚訝。既然醒了,又聊了會,聽女漢子分享她的旅游經歷。但我還是最早睡去的人。火車中幾乎沒有睡好啊。

2015年1月2日 星期五

初冬 • 找雪 • 獨遊黑龍江(一)

34小時48分火車之旅

香港>羅湖過關到深圳>和諧號>廣州>登上去哈爾濱的火車

24/12/2014 - 26/12/2014

窮遊黑龍江,省錢當然是要的。所以即使由香港去哈爾濱路途不短,我還是選擇了火車。車票是直接到中國鐵路客戶服務中心訂的。火車是要到廣州乘的。由香港到廣州有不少方法,例如廣九直通車、大巴、到深圳乘地鐵等等。我選擇了去深圳乘和諧號。這是我第一次乘和諧號,感覺良好,在羅湖出關後就有指示。

2013年3月17日 星期日

假如你的同事來自內地…





作者 經濟動力 | 商界鋒云 – 2013年1月30日星期三上午8:01

假如你的同事來自內地,他常常在假期帶些日用品返回老鄉,你會認為他是水貨客之一,或是問一問他為何內地人對港貨需求甚殷?

假如你的同事來自內地,他獲得升職的機會,你會認為他是剝奪香港人進升空間,或是問一問他何時請同事食飯,慶祝榮升之喜?

假如你的同事來自內地,他打算在港置業及生兒育女,你會認為他的行為是推高香港樓價,搶奪香港教育及醫療資源,或是問一問他是否計劃在香港落地生根?

假如你的同事來自內地,她美麗動人,你會認為她在晚上另有兼職,或是問一問她如何保養得宜?

假如你的同事來自內地,他父母甚為富有,你會認為他父母的財富是從非法手段得來,或是問一問他知否他的父母賺取第一桶金的秘訣?

假如你的同事來自內地,他老家甚為貧苦,你會認為他來港目的是為申請公屋,謀取香港福利,或是問一問他如何在刻苦環境下升讀大學?

假如你的同事來自內地,他邀請你到他的老鄉遊玩,你會認為內地總是污穢之地、娼匪之窩、萬惡之城,不值一去,或是問一問他的老鄉有甚麼旅遊景點、特色美食呢?

假如你的同學、朋友來自內地,遇上類似的情況,你的反應又會如何?

假如你的同事、同學或朋友來自美國、英國、日本、南韓、新加坡、印度、菲律賓等等,遇上類似的情況,你的反應又會如何?

假如你是特首,那又應如何化解中港矛盾呢?

2013年1月19日 星期六

村上春樹 著
張致斌 譯
Kat Menschik 繪


“重新讀過才知道,對於《安娜·卡列尼娜》的內容,我已經沒什麽印象。不論是出場人物或情節,都忘得差不多了。甚至覺得根本像是在看另一本書。真是不可思議,我心想。過去讀的時候應該是相當感動才對,結果卻什麽也沒留在腦海裡。其中應該有過的悸動與興奮的記憶,已在不知不覺間斷落,消失無蹤。
“那麽,在那個時代,我消耗在閱讀上的大把時間,到底算是什麽呢?”

haruki murakami - sleep

I went back to the sofa and started reading the rest of “Anna Karenina.” Until that reading, I hadn’t realized how little I remembered of what goes on in the book. I recognized virtually nothing―the characters, the scenes, nothing. I might as well have been reading a whole new book. How strange. I must have been deeply moved at the time I first read it, but now there was nothing left. Without my noticing, the memories of all the shuddering, soaring emotions had slipped away and vanished.

What, then, of the enormous fund of time I had consumed back then reading books? What had all that meant?